吃瓜简评:
## 林孝谦:用镜头治愈心灵的"催泪师"与母亲的温暖故事,林孝谦的名字,在华语电影界常常与"催泪弹"联系在一起,这位导演以其细腻的情感和深刻的社会关注,成为华语影坛最具人气的导演之一,在《阳光女子合唱团》这部作品中,林孝谦进行了一个令人惊叹的转身,以往以青春爱情为主题的作品让观众潸然泪下,此次他选择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人生题材:女子监狱中的母爱与救赎故事。,### 一、从"催泪弹"到温暖治愈:林孝谦的艺术转向,《阳光女子合唱团》打破了尘封18年的票房纪录,成为台湾地区华语片的历史性突破,林孝谦坦言,这次的转变源于他对社会议题的持续关注,更深层次地,是他对家庭与母爱的私人追求,他希望通过电影传递温暖的力量,而不是单纯地制造感动。,这次转向并不意味着放弃对情感的深刻刻画,而是将焦点从青春期的悸动转向更为深沉的母爱与人生遗憾,林孝谦的治愈主义在这部作品中得到了完美的体现,他用镜头展现了母爱的不完满与生命的复杂,但也在不完满中传递出希望的光芒。,### 二、群戏与监狱:拍摄过程中的艰难抉择,将镜头对准女子监狱,意味着面临一系列前所未有的挑战,首先是人脉的调度,群戏本就难度极大,更需要导演展现出极强的沟通能力和耐心,其次是拍摄地点的限制,剧组必须在严格的监管下进入监狱,进出监狱的繁琐流程、严格的安检、复杂的安保都成为了拍摄的障碍。,最具挑战性的是小演员的表演,一个一两岁的幼儿无法理解导演的指令,无法进行精确的表演,这对剧组的耐心和技巧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为了抓住一个五分钟的戏份,剧组甚至需要花费五天时间进行拍摄。,### 三、"定海神针":翁倩玉的加盟与角色塑造,翁倩玉的加盟被林孝谦形容为"定海神针",这是对这位资深演员的最高评价,翁倩玉的加盟不仅为电影增添了艺术价值,更让整个剧组在演员选择上水到渠成,林孝谦为适应翁倩玉的特质,动态调整了剧本,使角色更加贴近演员的个性。,对于其他演员,林孝谦则采取了灵活的创作方式,安心亚和孙淑媚等演员的台词都是在定本前与演员沟通后优化的,这让角色的塑造更加贴近真实。,### 四、"治愈"的力量:从粉饰到真实的疗愈,林孝谦的"治愈"主义在这部电影中被推向极致,他没有选择粉饰太平,而是以真实的不完满面对人生,电影中展现的不和解的遗憾,恰恰让故事更贴近生活的本来面目。,这部电影的成功,不仅在于它打破了票房纪录,更在于它引发了观众的深刻共鸣,一个在监狱工作的女性工作者说,他们的世界终于有人懂了,一个被领养的小男孩与生母重新建立了联系,这些真实的故事让电影具有了超越影片本身的社会意义。,### 五、林孝谦的"治愈"哲学:让观众成为合唱团的一员,林孝谦在电影中运用了一系列特殊的叙事技巧,使观众能够沉浸式地进入故事。"希望让观众成为合唱团的一员",这种设定不仅增强了代入感,更让观众在观看过程中感受到剧中的温暖力量。,这种创新的叙事手法,让电影具有了强烈的共鸣效应,观众不再是被动的旁观者,而是成为了故事的一部分,感受到了角色的痛苦与希望。,### 《阳光女子合唱团》不仅是一部打破票房纪录的电影,更是一部充满人性温度的作品,林孝谦用镜头展现了母爱的不完满与生命的复杂,但也在不完满中传递出希望的光芒,这部电影让我们看到,治愈不是粉饰,而是在真实的不完美中寻找爱的可能。,正如电影中所展现的,爱的力量时常被人低估,而林孝谦用他的镜头,向我们展示了爱的力量是如何在不完满中延续的,这或许就是他想要传递的"治愈"之道。《阳光女子合唱团》是一部打动人心的治愈电影,讲述了监狱中的女性通过合唱团相互治愈,找到希望的故事,导演林孝谦在这部电影中完成了从催泪片导演到治愈电影导演的蜕变,展现了对女性群像的深刻理解和对母爱的细腻刻画。,这部电影的拍摄过程充满了挑战,监狱的严格安保措施和复杂的流程让拍摄变得异常艰难,剧组不得不经历繁琐的安检和进出监狱的时间消耗,更有甚者,监狱内的真实犯人需要与剧组保持安全距离,这些困难不仅考验了导演的耐心,也考验了整个剧组的默契配合。,群戏的调度和幼儿的表演更是让拍摄几乎难以进行,幼儿的表演充满了不可预测性,剧组不得不花费大量时间去理解和适应小演员的需求,这一切都让人感叹,拍摄一部优秀的群像戏确实不轻松。,正是这些困难让电影显得更加真实和有深度,林孝谦和剧组在克服困难的过程中,捕捉到了角色的真实情感和互动,创造出了动人的故事场景。,演员的表现也值得称赞,尤其是翁倩玉和陈意涵,她们的演技让角色更加立体生动,翁倩玉饰演的奶奶不仅演唱实力出众,更在细节处理上做到了完美,陈意涵则用她的演技完美诠释了一个在监狱中失去女儿的母亲的痛苦与挣扎,其他演员如何曼希、钟欣凌等也贡献了不少,整个演员阵容的默契配合为电影增色不少。,电影的主题围绕母爱与救赎展开,通过三对母女关系的故事,探讨了爱与原谅的可能,以及母性在不完满中的延续,虽然没有团圆的结局,但电影通过真实的遗憾和不完满,传递了生命中爱的力量和治愈的可能。,值得一提的是,这部电影不仅在票房上取得了突破,更在观众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有观众因电影与亲生母亲重新建立了联系,这正是电影真正的力量所在。,对于导演林孝谦来说,这部电影不仅是一次艺术上的转变,更是一次情感上的治愈,他希望通过电影传递温暖和希望,尤其是他母亲看了这部电影的反响,更是让他感受到电影的真正意义,母亲不仅看了多遍,还对剧情深有共鸣,这对林孝谦来说意义重大。,《阳光女子合唱团》是一部兼具艺术深度和情感温度的优秀电影,它不仅展现了女性在困境中的坚韧与爱,更通过真实的故事触动了观众的心,林孝谦用他独特的视角和执着的创作,向我们展示了生命中的不完满与爱的力量,让我们在电影中找到了治愈和希望。



导演林孝谦总是一副笑眯眯温和的样子,但是他一出手,却往往抛来强力“催泪弹”。2019年上映的《比悲伤更悲伤的故事》让观众哭得不能自已,而4月4日清明档上映的《阳光女子合唱团》又是一部重型催泪弹。近日在接受北京青年报记者专访时,林孝谦笑说他本人其实泪点很高,不会轻易落泪。而对于他的电影何以如此虐心,他表示,悲伤不是他的诉求,“悲伤是入口,治愈才是出口。我不拍为了哭而哭的戏。”
林孝谦的电影是先把你打碎,再帮你拼好,而治愈悲伤痛苦的就是爱,“爱的力量时常被人低估,我喜欢拍治愈的电影,纵然底色再悲伤,但电影所呈现的依然是能够治愈心灵的温暖力量。”
《阳光女子合唱团》打破尘封18年的票房纪录,成为台湾地区华语片影史票房冠军。对此林孝谦表示很意外,而在这个成绩之外,更让他开心的是妈妈看了五遍《阳光女子合唱团》,“拍完这部电影,我和妈妈的感情更为融洽了。”
群戏、监狱、婴儿戏“太难拍了”
《阳光女子合唱团》由票房大卖的《比悲伤更悲伤的故事》原班主创——导演林孝谦、编剧吕安弦再度联手打造,电影讲述了李惠贞(陈意涵饰)在狱中生下了女儿芸熙,却因故不得不和她分离。为了给即将离开的女儿留下美好回忆,惠贞决定组建一支合唱团。在排练与相处的过程中,不完美的她们彼此治愈,与过往和解,在爱与歌声中找到希望。
《阳光女子合唱团》的故事发生在女子监狱,这就注定了拍摄从一开始就不会轻松,林孝谦感慨地说:“太难拍了。”
第一个难点,是人。群戏本就难拍,调度、沟通、协调,每一个环节都是对导演耐心的极致考验。但相比于人,第二个难点更让人头疼——拍摄地点。“我们有很多部分是在实景的监狱拍摄,”林孝谦说这意味着整个剧组必须真正进入监狱,面对一整套严格的监管流程。“进去需要安检,提前申请,被允许才可以拍摄。中间吃饭的时候,你得出来吃,吃完之后再重新安检进去”。光是进出监狱,就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更棘手的是,监狱里会有真的犯人在现场,剧组又要区隔出来确保安全,安保的复杂性成倍增加。第三个难点则是拍摄小朋友,电影中,陈意涵饰演的李惠贞在狱中生下女儿芸熙,而女儿的扮演者,是个一两岁的幼儿。“小朋友几乎不可能了解或明白你的导演指令,常常是你让她往A她就往B,根本就听不懂。你无法对一个一两岁的孩子讲戏,更无法强迫她做出任何表演。”
林孝谦说为了五分钟抓周的戏份,他们拍了五天,“你也不能硬拉她的手去做,这样对小朋友也不好。”剧组为此付出了极大的耐心,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这个小演员。
监狱本身的环境,也给所有人带来了无形的心理压力。当被问及进入监狱是否紧张时,林孝谦坦言:“其实监狱还算干净,而且安保还蛮OK的,我觉得没太大问题,但是的确会有肃杀之气,会感觉到不自在。尤其是小朋友,她会特别敏锐,进到监狱就很容易哭。而她一哭一落泪,剧组全部的女孩、演员都成了妈妈,都在照顾她。那时大家心连在一起的感觉很特别。”
尽管困难重重,但正是在这样的环境中,诞生了电影中最动人的时刻。林孝谦回忆了监狱围墙旁的那场戏——狱友们牵手唱歌,送别奶奶。“我当时想要用无人机拍,但申请很难通过,监狱方对无人机的管制极其严格。几经交涉,最终只争取到有限的条件:给我们20分钟,大概拍两个镜头的机会,你能拍到就拍到,没有拍到就没了。”
20分钟,两个镜头。整个剧组必须在20分钟内完成拍摄,没有任何重来的机会。“我们就边唱边哭边拍,20分钟内就把那个镜头拍完。”林孝谦说,“我觉得也蛮神奇的,就在很多很极限的状态中,其实可以看到大家对于这个作品的热爱跟信任。”
另一场让全组动容的戏,是小朋友与陈意涵牵手唱歌的那一段。“整个大表演拍了五天,小朋友唱歌大概拍了两天,所有人都哭爆,深受感动。原本没有设计牵手的动作,但意涵听到歌词‘再见的时候,牵起我的手’时,看到小朋友哭得很难过,就牵起了她的手。”
电影很催泪,问林孝谦拍摄中是否也经常落泪,他说:“我不哭,我泪点很高。”但随即又补充道:“但是我会有眼眶湿湿的时候,有些忍不住。”
让观众成为合唱团的一员
《阳光女子合唱团》是部女性群像戏,对于如何协调众多女性角色的戏份,林孝谦没有按照传统的“主调与副调”的逻辑去分配戏份,而是确立了一个核心原则——“希望让观众也成为合唱团的一员”。这个看似简单的想法,成为整部电影叙事设计的基石。
林孝谦解释说,他是以“让观众成为合唱团一员”这个大逻辑来做故事的铺排,“一开始的时候第四面墙还是比较明显,何曼希饰演的宥芯进来时,你会看到有个新角色的进入,打破了她们的平衡。这时候观众就有点像宥芯开始进入。宥芯的视角成为了观众进入这个陌生世界的通道。观众跟随她一起观察、一起设防、一起逐渐放下戒备。”
随着故事的推进,这种代入感被不断强化。“随着这样的推动,我们尽量在视角和故事的铺排上让观众成为她们的朋友,成为她们的一员。”林孝谦说,“这样可以让观众更能够体会她们的感动和故事。”
为了实现这种沉浸式的共情体验,林孝谦运用了一系列特殊的叙事技巧,“例如,我用比较长篇幅和音乐段落的闪回,去建立角色的背景,就很像奶奶边弹钢琴边跟你说她的故事一样。”
陈意涵、翁倩玉、钟欣凌、安心亚、孙淑媚、苗可丽、陈庭妮、何曼希等演员在影片中的表现可圈可点。谈及演员的选择,林孝谦透露,最难找到的演员,是饰演玉英奶奶的翁倩玉,“因为她将近48年没有演戏了。”
林孝谦回忆道,自己还曾专门去看了翁倩玉的演唱会,“我就想,如果她真的能唱能跳,那就去邀请她来演,如果体力不行,只是坐着唱,那可能就没有办法。”抱着这样的想法,他在演唱会现场被震撼了,“她体力真好,唱了2小时40分钟,又唱又跳都没问题的。”于是林孝谦下定决心去邀请她,经过多次沟通,最终才敲定下来。
翁倩玉的加盟,对整个剧组来说意义非凡。林孝谦用“定海神针”来形容这位资深演员的存在,“第一个定下的就是她。”饰演李惠贞的陈意涵,则是从一开始就被锁定的不二人选,两人以前合作过《比悲伤更悲伤的故事》。林孝谦感慨:“意涵真的太会哭了。”这两位演员定下后,其他就非常顺利地水到渠成了。
演员确定之后,林孝谦根据演员的特质,对剧本进行了大量的调整和优化。“像奶奶那个角色,原本是一个音乐老师,因为翁倩玉老师出演,我就把她改成了一个歌星。”
而对于安心亚和孙淑媚这样的演员,林孝谦则采用了另一种创作方式。“她们很会即兴讲出各种有趣的话,我就让她们在定本之前一起沟通,让她们讲点自己的台词,再把台词优化变成她们自己的话。这样角色就比较贴脸,就觉得好像是为她量身打造的感觉。”
不和解的遗憾与真实的疗愈
翁倩玉饰演的杨玉英曾是一名歌手,因一场意外导致家庭悲剧而入狱,与女儿疏离多年。在狱中,她担任合唱团指挥,用音乐抚慰狱友,也试图弥补过往的过错,却最终因病离世,未能等到与女儿真正和解,留下一份温柔而深刻的遗憾。林孝谦笑说,自己原本写的是和解的结局,但编剧反对这样的设置。还有宥芯的妈妈来演唱会那场和解的戏,也被否决了,说及此,林孝谦笑说:“我其实还是拍了宥芯的妈妈来演唱会那场戏,但后来剪掉了。”
他表示,虽然内心偏爱“大团圆”,但真实的生活往往不是这个走向,“所以,这部电影也想讲人生充满遗憾,很多时候生命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遗憾恰恰是生命的常态,林孝谦希望观众透过角色的遗憾与痛苦代入自身,问一句:“你自己会去珍惜吗?”
电影中的几位女性各有自己犯罪的原因,各有痛苦,但林孝谦表示,值得同情不意味着就不接受惩罚,做了错事就要承担后果,“冥冥之中会有因果,你做了坏事不代表你可以被原谅,那怎么办呢?比如说惠贞尽力照顾女儿,狱中的姐妹们也延续她的爱,帮她照顾女儿,让这个世界有一点点改变和软化。”
林孝谦透露,为了这部电影,他们做了整整三年的田野调查。“就是去搜集很多真实发生的案件。除了调查之外,我们还找了很多收养机构以及育幼院,还有福利院的资料、社会工作者的资料。”这些扎扎实实的调研,让电影有了坚实的现实根基。“我们后来发现,其实每个人的人生中都有许多不堪的过去。把这些资料放进电影里,也让人感触颇深。”
故事中也有林孝谦身边人的经历,他说自己的一个亲戚,生小孩后,孩子感冒引起肺炎,然后因为发烧智力有些受损。“我这位阿姨压力很大,觉得自己没把孩子照顾好,这位妈妈非常自责,夫家又很凶、很爱面子,给她造成了巨大的压力。”这个故事被林孝谦部分融入了玉英奶奶的角色设定之中。“阿姨看了这部电影后泪崩,说终于有人懂她当妈妈的辛苦。她说她什么方式都想过,只要小孩不痛苦,她宁愿把自己的命都给孩子。”
正是这些真实的故事与真实的痛,让电影中的母爱呈现得真实而深刻。林孝谦在电影中设置了三对母女关系:李惠贞与她生病的女儿,奶奶与女儿,宥芯与她无缘的妈妈。“这个故事其实一开始最想讲的是关于母爱这个主题。透过三对破碎或者说不完整的母女关系,来探讨关于爱、原谅和解的可能,以及母性或者母亲的一个定义。”
电影中,那些“不和解”的遗憾,恰恰让故事更贴近生活的本来面目。林孝谦没有选择用团圆来抚慰观众,而是用一种更诚实的方式,呈现了人生的复杂与不完满。但在这不完满之中,爱依然在延续。奶奶走了,但她教会的歌声还在;惠贞离开了,但她的姐妹们继续照顾着芸熙。那些没有说出口的和解,那些没有到来的相聚,并没有阻止爱的传递。
这或许就是林孝谦想要表达的“疗愈”——不是粉饰太平,不是在虚构中寻找完美,而是在真实的不完美中,看见爱依然存在的可能。
《阳光女子合唱团》在台湾地区票房突破7.5亿台币,打破了尘封18年的华语片影史票房冠军纪录。林孝谦说没有想到电影会有这样的成绩,在他看来,一部电影能够打动观众,比单纯的数字更有意义。
观众的反馈,给了林孝谦很多鼓励,“有一个是在监狱中的工作者,她说他们的世界,终于有人懂了。”还有一个小朋友,也是母亲杀了父亲,他是被领养的,原本他怨恨亲生妈妈就这么丢下他,看了这部影片后,他和生母有了联络,“一个孩子因为这部电影,与亲生母亲重新建立了联系,我觉得好有意义。”
那么,林孝谦自己从中被治愈了吗?“我自己吗?我觉得我跟我妈妈的关系有变好。以往她看我的电影看一遍就够了,也不太跟我讨论的。”
母亲看了五遍电影
林孝谦的名字,很长一段时间里是与《倒数说爱你》《一周的朋友》等“青春爱情片”紧密联系在一起的,其中《比悲伤更悲伤的故事》让无数观众哭到不能自已,也让他成为华语影坛最擅长催泪的导演之一。然而,当《阳光女子合唱团》出现在观众面前时,人们惊讶地发现,这位以青春爱情见长的导演,完成了一次令人瞩目的转身——他将镜头对准了女子监狱,对准了一群不完美的女性,对准了母女亲情与姐妹真情交织的深沉图景。
谈及这次转变,林孝谦的语气里透着一份笃定。他坦言自己其实一直对社会议题抱有关注,而《阳光女子合唱团》是他“特别想去发展、拍摄的项目”,这份热爱的背后,还有一个更私人、更柔软的原因——他想拍一部妈妈喜欢的电影。林孝谦说以往他拍的那些青春爱情片,对于他的母亲而言,终究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情。而这部聚焦女性群像、探讨母爱与救赎的电影,却真正走进了母亲的心里。“这部她就很有感触,我妈妈看了五遍,我还真挺开心的。”林孝谦说母亲每次看都还是会哭,她喜欢里面的每一个角色,甚至连那个凶巴巴的方科长都让她觉得“很解气”。
林孝谦笑说,以往他去工作,母亲总是说他出门就像丢了一样,“她说也不知道这个小孩在干吗,因为拍摄时手机关机,常常联系不上,母亲甚至觉得这个孩子‘好像都不是他的小孩了’。”而《阳光女子合唱团》改变了这一切。母亲看完后说终于知道他在做什么了。
林孝谦走上导演这条路,母亲其实一直反对。母亲希望他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尤其是哥哥身体不好,她一直盼着林孝谦大学毕业后能当一名英文老师,这样既能照顾哥哥,也能保障生活。更何况,做导演在母亲看来是个经济并没有保障的职业,“就像砸锅卖铁的。”
然而林孝谦最终还是选择了电影,“因为我还是很喜欢电影,而且我觉得,我照顾哥哥是一个人的事情,但如果通过电影传递一些好的观念,我是可以照顾很多很多人的。”疗愈与安慰,也成为他对自己电影态度的追求。
虽然《阳光女子合唱团》票房辉煌,但林孝谦幽默地说,母亲在他破纪录之后,依然会说“可以回来当英文老师了”,希望他过个稳定的生活。
这部《阳光女子合唱团》,林孝谦把它定义为“拍给我妈妈看的电影”。他说自己选择的是跟普通人沟通,所以他的电影“通俗易懂,情感丰沛”,或许这也是《阳光女子合唱团》票房大卖的原因。林孝谦也承认这样的选择或许会让他的电影“没有那么高雅,艺术性上也没有那么的强烈”,但他并不在意。“人生很长,我还有机会拍别的影片,别的题材,但这部片就是给妈妈看的,我做最真实的自己就好了。”
文/本报记者张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