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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读|王莫之:《红灯绿酒夜》奇谈|酱园弄|吴莺音|张露|唱片|插曲

admin微博吃瓜2026-03-314420

吃瓜简评:

## 《红灯绿酒夜》:一首“误闯”歌曲的传奇之路,在《酱园弄》电影上映的狂欢年代,一场关于《红灯绿酒夜》的“时间悖论”悄然浮现,这首被称为“东北流行之歌”的经典曲目,原本就是为电影《粉红色的炸弹》量身定制的插曲,但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它的首唱吴莺音的发表时间竟比电影的故事还要晚两年!,这场“误闯”的背后,是一个充满戏剧性的人物剧本,吴莺音的首唱本是为了应对梁蝶的唱技不足,百代公司为了让这部影片在银幕上更具吸引力,特地邀请了当时风靡一时的吴莺音来代唱这首《舞场曲》,事情的发展却比谁都想象的更加跌宕起伏。,百代的档案显示,《红灯绿酒夜》最初是为梁蝶量身定制的插曲,甚至在梁蝶的个人唱片上都有“代唱”的明确说明,但命运的齿轮却在吴莺音的首唱中悄然转向了她,百代公司本意是用梁蝶来演绎这首歌曲,但最终却被吴莺音的实力所征服,这种“被替换”的戏剧性,让人不禁为梁蝶的遭遇感到过惋惜。,吴莺音的胜利不仅在于她的歌唱实力,更在于她在那个时代的“人脉优势”,张生这位“明星经纪人”的出现,预示着明星经纪与文人相识的新模式的到来,张生的捧持不仅帮助吴莺音成就了她的音乐生涯,更为后来的明星经纪业奠定了基础。,百代公司的命运如同一场戏剧性的人偶图,他们在短短半年内,为梁蝶和吴莺音各制成了完整的唱片,但最终的赢家却是时光,吴莺音虽然战胜了梁蝶,但她永远无法战胜时间,她在37岁时就永远离开了人世,留下了无数未完成的才华。,陈蝶衣对梁蝶的评价道出了那个时代演员的生存困境:“包鹧鸪菜女工而鬻舞,从鬻舞而跃登银幕”,这不仅是对梁蝶的同情,更是对那个时代艺人命运的深刻总结。,而陈可辛的用途,成为了这首歌新的传人,他用《酱园弄》让《红灯绿酒夜》重回热门,也让我们看到了一个老歌曲焕发新生的奇迹。,这首“误闯”的歌曲,最终还是成为了经典,它告诉我们,有时候命运的馈赠,往往来自于最意想不到的角度,就像吴莺音的首唱,让这首本应属于梁蝶的歌曲,成为了百代公司最重要的卖点,这种“误闯”反而成为了这首歌最动人的传奇。

(来源:上观新闻)

去年《酱园弄》上映,我那位醉心时代曲的东北朋友看完,指出《红灯绿酒夜》的误闯,因为这首歌发表于1947年,而电影的故事发生在1945年,甚至之前。

《红灯绿酒夜》唱片片芯,供图:孙耀发

去年《酱园弄》上映,我那位醉心时代曲的东北朋友看完,指出《红灯绿酒夜》的误闯,因为这首歌发表于1947年,而电影的故事发生在1945年,甚至之前。

《红灯绿酒夜》唱片片芯,供图:孙耀发

《红灯绿酒夜》唱片片芯,供图:孙耀发

讲起来,吴莺音首唱的这支时代曲,原本就是为电影定制的。查旧百代档案,《红灯绿酒夜》的头版唱片上市于1947年5月15日,片芯印着“国泰制片厂出品‘粉红色的炸弹’插曲”之言。吴莺音实在传奇,起码有两首代表作属于捡漏,譬如《好春宵》本拟由张露主唱,《明月千里寄相思》是梁萍看不上。《红灯绿酒夜》类似:“徐欣夫导演之《粉红色的炸弹》,近在海格路加紧拍摄中,由徐莘国梁蝶等合演,梁蝶善于做戏而不善歌唱,公司中人为求使银幕观众满意其听觉起见,特地将《粉红色的炸弹》中唯一的插曲《舞场曲》用吴莺音的歌喉播出来。”(《真报》,1947年3月23日3版)

梁蝶从影之前在百乐门讨生活,不擅唱,小报文人翁飞鹏披露的更多:“这支歌曲是黄贻钧作曲,韦天作词的,本拟请黎锦光作曲,卒因黎锦光事务繁冗而婉言拒绝了。按《红灯绿酒夜》本名《舞场曲》,俗气得厉害,经严折西改动始成今名。”(《真报》,1947年4月18日3版)黎锦光时任百代灌音部的主任,严折西是副手,多份文献提到《舞场曲》,应为《红灯绿酒夜》之雏形。

《红灯绿酒夜》的歌词页,供图:孙耀发

《红灯绿酒夜》的歌词页,供图:孙耀发

至于请吴莺音:“作曲的黄贻钧认为梁蝶的歌根本不行,因此邀了红得发紫的吴莺音去代唱,结果成绩非常美满,百代便请吴莺音把它灌成唱片,不料这消息泄漏了出来,给报上一拆穿,梁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便执意要公司当局替她另外选支歌,由她自己来主唱。”(《戏报》,1947年4月15日3版)记录此事的小报文人笔名张生,当年被同行戏称为吴莺音之代理人,类似今天的明星经纪,他捧吴莺音,始于1946年,取名张生,因为“莺音”与“莺莺”音似。张生不满梁蝶搅局:“真有些不知自量,不改掉或许还替她争点面子呢!”他看衰梁蝶的唱功,担心这样一改,吴莺音即将上市的唱片要受影响。

查旧百代档案,吴莺音灌录《红灯绿酒夜》是1947年3月28日。梁蝶也算如愿,国泰公司另为她打造插曲《欢迎我们的春天》,百代居然请她灌音,于同年5月9日;或许是为了凑成一张唱片售卖,5月17日,她加录《断桥流水》。可悲的是,跟吴莺音硬别苗头的她,不久就因为伤寒于7月2日深夜离世(《铁报》,1947年7月4日、5日4版),而她唯一的这张唱片发行于同年7月,恐怕是缘悭一面。作家陈蝶衣感叹:“梁蝶死了!她在这个世界上不过活了二十五年,但忧患却已饱经,从包鹧鸪菜女工而鬻舞,从鬻舞而跃登银幕,这其间她所耗费的心力,是可以想象而知的。”(《导报》,1947年7月9日3版)

梁蝶1944年留影

可惜电影《粉红色的炸弹》失传,不然就能搞清楚那首唯一的插曲最后指向吴莺音还是梁蝶。我怀疑吴莺音被弃用了,否则,梁蝶何必在五月灌录所谓的新插曲?至于《红灯绿酒夜》的唱片上清晰注明的“插曲”字样,可能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所致,《粉红色的炸弹》上映于1947年5月21日(见同日《申报》,10版),此时,《红灯绿酒夜》唱片已经上市快一周了。

无论如何,吴莺音是最后的赢家。她战胜的并非梁蝶,而是岁月。如今,老歌迷们将《红灯绿酒夜》奉为经典,一听再听。就连陈可辛导演也被征服了,明明旧上海时期有两千多首时代曲,他是宁错用毋错过。我看了2024年《酱园弄》在戛纳影展全球首映时的报道:“电影《酱园弄》主创伴随民国四大天后吴莺音的歌曲《红灯绿酒夜》走上红毯。”他好像爱惨了这首歌。

原标题:《夜读|王莫之:《红灯绿酒夜》奇谈》

栏目编辑:史佳林 文字编辑:沈琦华

来源:作者:王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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